第七章 离间之计 上(1/2)
作品:《相逢不识君》阮筠回到墟魔宫时正见沈执归站在高楼之上,遥遥眺望着她回来的路。那是个风口,疾风吹的玉冠摇摇欲坠,他的身形愈发显得萧条。阮筠走上前扶正他的玉冠,笑嘻嘻的问道:“怎么在这儿傻站着?”
沈执归却猛然握住她的手,将她往怀中一带,头埋在她颈窝处闷闷的道:“我还以为你又同当日一样,悄无声息的走了那天我怎样也找不着你,姑母说你走了,永远不会回来了。我不信,就站在这楼上等,等你来同我玩,可你果真没有回来”
环在阮筠腰间的手有些颤,他温热的鼻息喷薄在颈窝处,湿润酥麻,痒痒的让她有些想笑,可听了他的话她却笑不出来。阮筠踮起脚,有些蹩脚的将手环过他的脖颈,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拍着他的背,软着声道:“好啦,我不是回来了么?我留了纸条在案上,你没瞧见?”
沈执归微觉尴尬,舔了舔唇道:“我太担心了,竟没注意。”
“咳咳”仇狂生站在石阶处掩面轻嗽,笑容玩味。阮筠身形一僵,连忙在沈执归的肩上轻轻拍了拍,故作正经的道:“你看,这儿有灰,我帮你拍干净啦。”然后很自然的收了手,向后退了两步。
沈执归面色稍红的“嗯”了一声,转眼去看仇狂生,问道:“何事?”
仇狂生忍了又忍才憋住笑,也装的一本正经的道:“殿下,长生宫派人来要唐棠解药。可是属下问过华妗和冷红蔻了,她二人均说不曾向唐棠下毒。”
阮筠心觉此事蹊跷,唐棠前脚出了墟魔宫后脚便中了毒,说不是魔族之人干的是在难以取信于仙族。她微皱眉道:“走吧,我去会会长生宫的人。”她还没走出几步,只听楼下传来冷冷一句:“不必去了,我来了。”
御剑而上的正是陆筌,长生宫的弟子跟在他身后。只见他一手遏住了冷红蔻的咽喉,一贯惜字如金:“解药。”
“你混蛋!放开她!”阮筠气急败坏正欲往上冲,却被沈执归拦住。他将阮筠拉到身后,与陆筌四目相视,微微笑道:“怎么,二十四仙门中竟无一能解毒之人么?看来仙族衰亡之势已成定局。”
陆筌眸光微凛,但他生性不喜辩解,因而仅将冷红蔻的脖子掐的愈紧了些,道:“废话无意。”他身后的长生宫弟子却已提了嗓门嚷嚷道:“此毒名为三生劫,乃天底下最厉害的三种毒药所混制,各毒方药量与顺序不同则解毒方式不同,若不知毒方而贸然解毒必然是九死一生。”
眼见冷红蔻雪白的脖颈上被掐出一道红痕,阮筠愈觉揪心,她一步步悄然逼近,面上冷冷笑道:“早知当日便该杀了她才干净,也省得今日这出狗咬吕洞宾!”
陆筌未曾见过她这般狠绝模样,眉头一皱。长生宫的弟子气的大骂:“妖女!”
趁陆筌恍惚的一刹阮筠便出手了,竟是将腕上的珍珠串扯断,一颗颗圆润的珍珠恰打在陆筌手臂上的天泉、曲泽、大陵三穴之上,登时麻痹了手上经脉,冷红蔻顺势脱身。只见沈执归微一扬手,楼下的士兵便将陆筌等人团团围住。
长生宫的弟子见状立时哑了声,不敢再多说一字。
阮筠在离陆筌两步远处停了步子,取出怀中的扇坠打他眼前一晃,问道:“崇明,你可还记得这个?”
陆筌此时一只手臂尚不能动弹,面色却丝毫无改,答非所问的道:“我只记得你从不曾唤我崇明二字。”
扇坠握在手心,月牙尖从指缝里露了出来,阮筠望着他的神色已猜出了七八分,讥诮道:“那是从前我有眼无珠,不识帝君威姿。”她放轻了声,话锋一转道,“既是如此,我也不必拐弯抹角了。交出天书,也免得日后兵戎相见。”
陆筌微哂:“此话当由我说。”
“哦?”阮筠微挑长眉,挑衅般的讥讽道,“怎么,斩灵决还不足以使帝君独步天下么,竟还需觊觎一篇无解天书?”
陆筌不予置否,却将话题一转:“当务之急,交出解药。唐棠时日无多了。”
阮筠几乎失笑,嗤道:“帝君何时变得如此怜香惜玉,还是唐棠身上有什么值得帝君图谋的?”她话说的讥讽至极,半点不留情,像冬日的狂风就卷雪,片片如刀似剑。
陆筌眼中隐有一分薄怒,亦是“呵”了一声,问道:“我在你眼中竟就这般不堪么?”
风从城楼上呼啸而过,卷来一阵白茫茫的花雨,吹落的正是是晚春最后一株玉兰。阮筠伸手携来一朵落花,捧在手心里低眼细细瞧,呢喃道:“我从前总觉得,即便时光一走千万年,这世间总会有不变的情,原是我错了。就像这玉兰花,虽是一样的白,似曾相识的香,却始终不是当年你我二人携手同游时所观的那树玉兰了。”轻轻一撒,花朵飘然落下城头,她抬眼看着陆筌,分明是弯着眉眼,却掩不住落寞怅惘,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道,“你我亦然。不若你告诉我,我又该如何看你?”
陆筌五指紧握,指骨处隐隐泛白。月前斩灵决小成他便拾起了作为崇明的记忆,已然抛却七情之“悲”,如今徒留一腔烈烈燃烧的怒。阖上眼,他忽然想到那时她躺在冰棺里奄奄一息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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